Meta 推出仿 Tamagotchi 的 Muse Charm:虽形似怀旧玩具,实则押注 Z 世代挂饰新潮流
Meta 刚刚发布的 Muse Charm,究竟是一个能让普通消费者更亲近 AI 的趣味小设备,还是会重蹈 Ai Pin、Rabbit、Friend 项链等一长串失败 AI 硬件的覆辙?目前外界评价不一。但可以肯定的是,它踩在了潮流的风口上。
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形态确实可能打动 Z 世代消费者。在后Labubu 时代,他们早已热衷于各种挂饰——从钥匙扣到包挂,不一而足。这背后是一种更广泛的审美转向:Z 世代的时尚与科技消费,正整体走向复古、趣味化的路线。
Z 世代已经催生出一个“挂饰经济”市场:唇釉、洗手液、防晒霜、香水等各类产品都被做成了包挂,主要面向女性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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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ley Bieber 的 Rhode 唇膏壳火遍全网——它把唇釉直接装在手机壳上,再加上品牌推出的其他美妆类包挂,都极大推动了“美妆产品也可以是时尚配饰”这一理念。(据 Vogue 去年报道,Rhode 凭借约 10 款产品实现了 2.12 亿美元的年净销售额,随后以 10 亿美元估值卖给了 Elf Beauty。)
还有 Labubu 热潮,这款因其“丑萌”而走红的毛绒怪物包挂饰大卖,带动母厂泡泡玛特(Pop Mart,该产品的中国零售商)2024 年营收达到 18 亿美元,较 2019 年翻了 7 倍。尽管如今对 Labubu 本身的需求已经回落,但装饰性包挂饰的概念并未消退。有分析机构预测,全球包挂饰市场到 2030 年将突破 10 亿美元。

如今,包挂饰可以是卡通角色、镶满水钻的美妆产品,或是其他天马行空的设计与物件,比如 Coach 备受追捧的樱桃挂饰,它是Z 世代的宠儿。包挂饰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们成了表达个性的方式,就像人类长期以来通过服饰、妆容和首饰彰显自我一样。
类似地,Meta 的 Muse 也是一个可自定义的角色;你设计专属的 avatar,让这个 AI agent 也带上你的印记。
正如许多人指出的,Muse Charm 的形态让人联想到电子宠物 Tamagotchi,这款口袋大小的虚拟宠物曾在 20 世纪 90 年代末和 2000 年代中期掀起过两次热潮。
不过,Tamagotchi 并非最贴切的参照物。Muse Charm 更像是对部分年轻人用 Apple Watch 玩法的一次变奏。这个概念常被视为给旧设备二次利用的方式:把 Apple Watch 当作钥匙扣或挂饰,这一风潮因 TikTok 上各种创意佩戴视频的传播而日益流行,展示了手表戴在手以外的多种用法。
@sophiakimliterally以前好几年都没戴过!现在打算天天都戴了 🤓 #applewatch #applewatchhacks #applewatchtips #apple #lvwallet
♬ original sound – michaelwilbursax
在 Amazon 和 Walmart 等零售商,以及 eBay 和 Etsy 等交易平台上,你能找到成千上万的 Apple Watch 挂链、表带、吊坠、挂绳、夹扣和包包挂件保护壳,几乎涵盖了你想象得到的所有风格。不出所料,这些挂链式手表往往先被年轻女性当作时尚配饰来使用,而非科技产品。
@kaileenihart我爱死它了 💕 #applewatch #teacher #teachersoftiktok #girly #cute
♬ hate that i made u love me one more time adamusic – Adamusic
这一切也和更大的复古科技潮流相呼应——数码相机、翻盖手机、iPod、CD、磁带、座机、有线耳机这些老物件,正在悄然回潮。
这股科技界的氛围转变,源于年轻人开始抱怨算法驱动的信息流让人上瘾、技术“没有灵魂”,反而让他们感到更加疏离。这也催生了他们对“摸得着”的科技的渴望。(比如有一家叫 Clicks 的创业公司,就在一款致敬 BlackBerry 的设备上把实体手机键盘带了回来。)
对 Z 世代来说,这些实体物品让他们与技术之间的连接感更强,也带来一种掌控感——毕竟如今技术已经深度渗透进生活,用它与否早已不像是一种自由选择。
在这股潮流中,年轻女性再度走在最前沿,有人甚至亲手打造便携迷你电脑——所谓 “cyberdeck”,把它们装进翻盖手包或定制外壳里,再用珠宝、花朵、贴纸、珍珠等饰品装点,让它更有个人色彩。

这就回到了 Muse Charm 本身。虽然它显然瞄准了“科技即时尚配饰”的潮流,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一定能大获成功。
多年来,Meta 对消费者信任的透支已经太过分,其信誉恐怕再也无法完全挽回了。

举几个例子吧:这家科技巨头曾就未经用户同意公开其私人信息、从而误导消费者的指控与 FTC 达成和解,并因多项隐私违规行为被 FTC 处以罚款。2023 年,FTC 指控 Meta 违反了 2019 年和解案后续提交的一项隐私命令。该公司还曾多次因对未成年人造成的危害被传唤至国会,就同一主题败诉或达成多起和解诉讼,并且目睹了多位吹哨人揭露其滥用行为。
这些敷衍的隐私做法,最终可能让 Meta 在争夺消费者首选 AI 的战役中败下阵来……当然,除非消费者认为“认识的老魔鬼”总比不认识的强。(尤其当后者是那些警告 AI 可能终结人类的人。)
归根结底,Meta 的终极目标是投放高度精准、高度个性化的广告。如果这就是换取免费 AI 服务所要付出的隐私代价——Meta 表示将通过从交易中抽取少量佣金来变现 Muse——消费者或许也愿意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