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Agents 正在疯狂吞噬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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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建这么多数据中心到底是为了什么？”最近，一位朋友沮丧地问我。
不只是他这么问：我们在最近的数据中心直播中也收到了好几个类似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疑问。毕竟，如果 AI 已经取得了诸多突破，科技巨头们为何还要背负数十亿美元的债务，建造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发电厂，以建设更多的数据中心？
答案并非是为了帮普通用户搜索菜谱或查询度假地点；将 AI 视为简单的聊天机器人查询工具，这种观念正变得越来越过时。如今，AI 的核心在于 Agents（代理）——目前没有官方定义，但大致来说，Agent 是基于大型语言模型的自主系统，旨在自主决策以执行任务——而向 Agents 的转型正是推动硅谷电力基础设施扩张的因素之一。
“与向 AI 聊天机器人提出简单问题并获取答案不同，这些 Agents 可以根据用户的原始提问，自动生成分数百个小型指令，”我的同事 Maxwell Zeff 说，他负责撰写每周的Model Behavior 通讯。“例如，如果有人让 AI Agent 为其构建一个网站，它可能会运行数小时来开发功能，在此过程中自我重新提示数十次，以构建不同的网页、菜单和支撑该站点运行的数据集。”
Agent 如今已成为前沿 AI 实验室工作的核心。它们正在做出一些令人惊叹——甚至令人恐惧——的事情。最近，OpenAI 宣布，一个由超过 1 万个 Agent 组成、发送了 270 万条消息的集群解决了一个长期存在的数学难题。（数学家对该公司的说法提出了质疑。）尽管这是个例外——AI 实验室在解决所谓无解问题上投入极高，愿意耗费大量资源——所有这些消息仍消耗了巨量算力。Max 告诉我，这相当于数百万美元的能耗，具体数额很难确定。
在环境指标方面，私营 AI 公司历来对信息披露非常挑剔。许多 CEO 常以单个用户的一次查询作为衡量资源使用的标准。在近期的播客访谈中，OpenAI CEO Sam Altman 声称，收获一颗杏仁所需的水量相当于 38,000 次 ChatGPT 查询。（该计算结果已受到争议。）
他说：“大部分情况下，那些一次吃掉 12 颗杏仁的人，并不会觉得自己在用水方面做了什么糟糕的事。”
引入 AI Agent 让这类计算变得复杂得多，因为它们的能耗远高于简单查询。围绕 Agent 能耗的信息严重缺失，其任务范围从简单工作扩展到全天候自主编码，且涉及多个并行的“辅助” Agent 团队协作。不同应用间的功耗差异巨大——随着任务复杂度提升，这种扩张潜力可能是无限的。
Sustainable AI 是一家研究与咨询机构，其联合创始人兼 CEO Boris Gamazaychikov 表示：“在其他技术增长领域，限制因素在于有多少人开车或看 Netflix。但现在，这些因素已与用户数量脱钩——我想这正是 AI 领导者们想要的。他们谈论的是独角兽公司，拥有唯一的员工。”
好吧，那说的是一名人类员工。在想象中的那个世界里，可能有成百上千个 AI agent 在后台运转。我不想争论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有多大， suffice to say——这正是 AI 公司正在努力实现的未来，也解释了为什么大家都在争相建设数据中心。 由于这些公司很少公布可靠的能耗数据，一些 AI 爱好者开始自己算账。上个月，气候科学家 Zeke Hausfather 撰写了一篇博客文章，计算自己重度依赖 agent 的 AI 使用到底消耗多少能源。他参考了多种来源，得出的结论是：他每天使用 Claude 的平均能耗，可能超过两台冰箱运转所需的电力。（Gamazaychikov 的团队本月底将发布一份研究报告，对闭源模型上运行的 agent 的环境足迹给出更精确的估算。他指出，Hausfather 已经很努力了，但他的计算基于 somewhat 过时的研究。这并不奇怪——毕竟这一领域的学术研究寥寥无几，而科技公司在披露排放数据时也极其不透明。） Hausfather 的结论是：就他个人生活的整体排放而言，使用 AI 相当于多开几台闲置冰箱，并不是什么世界末日级的数字。但他写道，这些 AI 用量“在全球气温飙升、减排目标日益脱轨的当下，仍然构成了一个全新的排放来源”。而且，这可比 Altman 拿出来宣传的那个“半颗杏仁大小的能量”大得多。Hausfather表示，他使用AI和代理工具的频率“比大多数人高得多”，但这可能很快就会改变。上周，Meta推出了一款个人AI代理。根据公司的新闻稿，这款名为Muse的产品“专为全球数十亿用户打造”。Meta高调宣称，它将云端专属计算机为每位用户提供专属服务，即使用户离线也能保持运行；该公司计划在今年晚些时候将Muse与其AI眼镜集成。在不久的将来，Meta用户可能在摆弄眼镜或浏览Facebook时，不知不觉地将任务委托给代理执行。
再次强调，与经常乘飞机或每天吃牛肉相比，个人代理使用的碳足迹仍然相对较小。但如果Meta设想了一个人人都使用代理的未来，这就解释了为何他们正在建造一些大规模的数据中心——例如位于路易斯安那州的Hyperion项目，将由10座天然气工厂提供电力。
“即将由目前正在提议和建造的数据中心训练的技术，还需要三到五年才能成熟，”Gamazaychikov说。“它将呈现出与单纯聊天机器人窗口截然不同的形态。”
你在问什么
一位读者问：小型核电站适合为数据中心供电吗？
简短的回答是，是的，小型核电站可以是数据中心无碳电力的绝佳选择。许多初创企业和数据中心开发商正 envisioning 一个未来乌托邦，在那里数据中心能够与依赖电的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和谐共处。
问题（一如既往）在于这需要多长时间：美国目前没有商业化运营的小型模块化反应堆，尽管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只有一款型号获得了销售许可。特朗普政府正试图帮助行业更迅速地成熟，包括在能源部创建一个试点项目，让11家初创企业在今年实现关键里程碑。至少有几家已经成功达成。现在，他们开始了将产品推向市场的漫长旅程。
但许多数据中心开发商不愿意花数年时间去等待这些公司证明自身的实力，他们选择现在就安装燃气轮机。换句话说，他们不会等到乌托邦出现。未来几年会发生什么，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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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美国人》的 Austyn Gaffney 前往孟菲斯，实地记录了当地针对 SpaceX 数据中心大规模反弹的情绪。
《华尔街日报》报道称，一些此前为数据中心提供数十亿美元税收优惠的州，现在正打算取消这些协议。
得州 KERA News 报道指出，数据中心正在促使部分共和党选民考虑离开该党。